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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憲專欄》賈維與柯文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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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年前,我把柯文哲類比為雨果筆下《悲慘世界》中的「賈維」,柯的特色是:工作認真、自我要求高,卻缺乏愛人的能力和同理心。當然有許多人不認同這樣的類比,甚至南方朔把柯文哲比擬成充滿人文素養、關懷弱勢的大文學家雨果。

最近台北賈維強制拆除公投盟長期搭設在立法院外的帳篷,他強調:「這個國家不能這樣沒有秩序」。公投盟的帳篷在立法院前面已經十年,在柯文哲判定非法之前,都是合法申請,多次受到攻擊,也沒有受到台北市政府的公權力保護。公投盟的前輩們年紀一般來說都很大,一心一意為了台灣的未來發展努力,希望能夠獨立建國。

公投盟的前輩們胸前大概都貼上一個明顯的標誌「台獨」,這和尚萬強身上的「 24601 」是一樣的。賈維口中的秩序和法律,都是強者和既得權力利益者的定義,擁護這個價值的原因在於自己是這樣體制下的權力分享者。公投盟長期在立法院旁邊搭一個帳篷,有沒有影響市容觀瞻,妨礙行人交通,我覺得有,但是為什麼賣香腸的小販立刻會被警察趕走,公投盟卻可以在立法院旁邊合法申請十年,因為這兩件事情的層次不同,公義和私利本來就是不同的兩件事情。

把「台獨」的標籤和「五星旗」等量齊觀真是這塊土地的悲哀,兩者的行為和動機思維天差地遠。尚萬強的「 24601 」代表著什麼意義,在賈維的眼中就是十惡不赦的罪犯,因為他破壞了黨國體制下的貴族秩序,不管他偷一條麫包的原因是為了姊姊已經快要餓死的小孩,一樣要接受嚴厲的處罰。下面是賈維和尚萬強的對話,真實世界比雨果筆下的悲慘世界更加悲慘,應該扮演尚萬強角色的市長,卻當起賈維來,真是令人費解。

賈維:現在囚徒 24601,你的時間到了,你的假釋開始了。你知道這表示什麼?

尚萬強:是的,這表示我自由了。

賈維:不。

[遞給他一張黃紙]

賈維:按照你的公文,你戴上這個羞恥的徽章直到死亡。它警告大家,你是一個危險的人。

尚萬強:我偷了一塊麵包,我姐姐的孩子已經快要死了,我們正在挨餓……

賈維:除非你了解法律的意義,否則你會再次挨餓!

尚萬強:我了解這十九年的意義:法律的奴隸。

賈維:你坐了五年牢。剩下的,因為你試圖逃跑,是的 24601 …

尚萬強:我叫尚萬強!

賈維:我是賈維!別忘了我的名字。不要忘了我,2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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