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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履威專欄》抽菸有害健康,那抽成呢?談Uber沒做到的公平勞動

圖片來源:中央社

我坐在堆積如山的資料和書中寫稿時,收到了一則新聞通知,前天那位在新北自殺的中年男子,經台灣計程車產業發展聯盟聲明證實,確實是因為經濟壓力而自殺的計程車司機。我意識到距離運管規則修正公告期限 4/26,只剩下幾天的時間了。這也許是關於運管規則議題,我最後一篇的論述,不過,還是要盡可能的把問題寫出來,雖然每個人的能量有限,我還是得寫,除了公平事實,我別無他想。

不讓駕駛工作的抗議活動

Uber 在 4/21 在凱道動員了一場陳抗,除了聲稱有1萬名司機到場,也用了車子排出了反對修法的圖形,一切井然有序。我並沒有要在這裡評論陳抗的美,我想談一下,從一個筆者的角度,我在這場陳抗背後看到了甚麼,應該被社會提起關注的事情。

Uber 何以把握陳抗的動員如他們預期的順利,甚至我認識的公關公司還去幫忙布局,開直播找媒體,樣樣都在計畫之中,而這樣的組織動員怎麼號召呢?一般民眾可能不知道,但對於我們這種通勤族就十分有感了,Uber 將 App 叫車服務關閉,也就是如此,在陳抗的期間司機不得不停下工作。

那司機儘管不能工作,為什麼等於願意去凱道陳抗?我知道看到這裡,讀者一定會有這樣的疑問,Uber 發給每一個到場陳抗的司機 2000 元的停車費,身為一個沒有辦法工作的司機,我實在難以想像,會有哪個司機不願意到場陳抗,而這,就正是 Uber 的頂級公關操作,沒有人受傷,就算有,在他們框定的,要追求的正義的價值下,那些都不算是受傷。

圖片來源:中央社

然而,這其實是一場違反公平勞動的悲劇

大家有沒有注意到,上述陳抗的操作背後揭示了一個荒謬的勞動悲劇嗎?,如同我之前在專欄的文章寫到,Uber 透過非典型的勞動關係,其實營造了一種強制員工罷工的手段,而這次的陳抗,正是最好的例子。簡單來說,司機並不能不去陳抗,除了有 2000 元停車費的誘因外,更要緊的是,司機並不能工作,Uber 只要關掉 App 不讓你工作,你就不能工作。

所以這場悲劇之所以會是悲劇,是因為儘管 Uber 可以大方的提高司機各種補貼,背後隱藏的仍然是一種資本主義的暴力,在 Uber 現行的營運模式下,完全看不到公平勞動的存在,談甚麼公平正義,都還太過於奢侈。

抽菸有害健康,那抽成呢?

不管是菸品或藥品議題上的討論,常常會聽到一派論述是,抽菸傷害自己是自傷行為,藥品濫用也是,為什麼國家可以課稅或處罰?這時候也常能見到反方跳出來駁論,並且會很堅定的說,因為這違反社會的公益性。例如抽菸會有二手菸影響到別人的問題,藥品濫用也會破壞社會結構安定等等的論述。

也就是說,我們去客觀去評價一件社會上發生的事情時,要去檢視是否對社會公益有所傷害,就像是抽菸會傷害的健康,除了自己,還會波及其他人。

讓我們拉回來看我下的標題,其實邏輯相似,但我要付起舉證責任和讀者說明,為什麼不合理的抽成會傷害到勞動關係外的他人,甚至可能影響到社會公益性,所以我才拿Uber的抽成和抽菸相比,會這樣說,絕非只是幽默想跟大家說個笑話而已。

25% 的抽成,是司機超時工作的主因

25% 抽成的概念是,跑相同價錢的行程,每四趟就要做一次白工,可能還因為車體零件的消耗而賠錢,然而為什麼這會影響到社會公益性,甚至讓我很嚴肅地拿抽菸當作類比,原因在於,同樣的工作,能拿到的錢變少,為了得到相同的收入,司機能做的,就是更賣命的工作,而這樣的超時工作,除了對乘客和司機自己的風險都提升,甚至也會因為疲勞而影響其他的用路人,而這個風險可能造成甚麼,相信大家都清楚,這邊就容我保守不說。

所以抽菸有害健康,那過分的抽成呢?這應該是 Uber 應該要誠實面對的問題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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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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