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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軒專欄》對烏克蘭人來說 統獨絕對不是假議題

圖片來源:Wikimedia Commons

飽經苦難的烏克蘭上月底舉行總統大選,領先群倫的是沒有政治經驗、也沒有政黨奧援的喜劇演員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澤倫斯基以約 30% 的選票,勝過現任總統波羅申科(Petro Poroshenko),後者獲得約 16%,由於兩人都沒有跨過 50% 的門檻,因此將在四月底舉行第二輪投票。

極有可能成為下任總統的「搞笑郎」澤倫斯基,他生涯中唯一與政治相關的,是曾在電視劇中飾演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沒有提出什麼特別的政見,只因為享有高知名度,而選民又對波羅申科的改革與貪腐醜聞不滿,因此能在短期內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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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選舉中,澤、波兩人,包括第三名前總理提摩申科(Yulia Tymoshenko)的政見大同小異,都宣稱要打擊貪腐、改善經濟。在外交上他們也都屬於對俄羅斯強硬的親歐派,這反映的是五年來烏俄兩國的交惡情勢。

從 2014 年俄國出兵克里米亞,成立親俄政權,最後透過公投兼併該地、跟著鼓動烏克蘭東部頓巴斯的分離主義,援助叛亂團體與政府交戰,更導致馬航班機被叛亂組織擊落。去年兩國在克赤海峽爆發衝突,烏克蘭軍艦與士兵遭俄國俘虜,關係可說已盪到谷底。

事實上,烏俄關係原本堪稱和諧。1991年烏克蘭脫離蘇聯獨立以後,生活在該國東部和南部的大多數人民仍以俄語為主,而西部的人則以烏克蘭語為主,大多數烏克蘭人都能說雙語。

且基於東正教、斯拉夫文化、烏俄通婚,以及源自蘇聯和後蘇聯時代的共同經驗,兩國界限並沒有那麼明顯。但因俄國影響力減弱,越來越多的烏克蘭人開始正視自己的身分,這種公民身份和種族、文化無直接關係,而是有別於俄國的專制政治。再加上近年來俄國干涉內政,烏克蘭自我認同的趨勢也隨之加速。

就莫斯科看來,最不能忍受的是烏克蘭逐漸靠向西方,這讓俄國覺得失去地緣政治優勢。從帝俄到蘇聯,再到俄國普丁政權,克里米亞半島向來都是戰略要地,掌握此地可有效控制亞速海與黑海,確保其勢力範圍。因此當烏克蘭流露接觸歐盟之意,俄國立刻趁烏克蘭國內紛亂,出兵佔據克里米亞。

在這段期間內,俄國除了祭出武嚇,還有文攻。像是一些鷹派人士在電視上呼籲使用武力來解決烏克蘭問題、虛假消息也不斷透過社交媒體和機器人傳播,都是為了破壞基輔政府的合法性,並分裂烏克蘭社會。

最經典的就是俄國媒體質疑烏克蘭主權,認為烏克蘭不是一個國家。有政治評論者宣稱烏克蘭是俄羅斯的南部分支、也有人主張烏克蘭受美歐控制,已不復存在、更有人強調,烏克蘭是俄羅斯世界的一部分,不能分割出去。

藉由文攻武嚇,普丁政權希望在選舉之後,烏克蘭將更加順從,其總統會配合俄國的意志行事。如此一來,西方的政治情緒也會受到左右,認為支持和聲援烏克蘭並不值得,而讓烏克蘭盡數落入俄國掌控。然而莫斯科的估計完全錯誤,過去五年來的侵略,只讓烏克蘭越走越遠,甚至不惜放棄對俄國天然氣的依賴。

之後烏國總統當選人也必須回應民意,除了表達對俄國侵佔國土的憤怒,更要藉選舉凸顯自身獨立的重要性。

因為烏克蘭人知道,一旦選出親俄總統,則難保克里米亞被公投統一事件不會重演,

誰說統獨是選舉的假議題呢?

本文由想想論壇授權轉載,原文標題:【烏克蘭大選】對烏克蘭人來說 統獨絕對不是假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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