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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冠甫專欄》柯文哲的反民主性格

台北市長柯文哲。 圖片來源:中央社

台灣大學等近二十所大學學生會舉辦的「雙北市長青年論壇」21 日剛結束,只有台北市長柯文哲以跑選舉行程為由拒絕參加,也讓主要對手丁守中、姚文智不滿。而柯文哲更早在青年論壇舉辦前就表示,辯論還是會辯,但他認為台灣這個社會不需要解釋問題的人,只需要解決問題的人,反問大家「我們這個國家有需要辯論?」

此話一出讓人不免想到過去,柯文哲「獨到」的民主觀念,像是「有任期制的選舉,對台灣政治是很大的傷害」或「任期的選舉制度,加上沒歷史觀政治人物,就是今天台灣政治上最大問題」的言論。

2015 年台北市長柯文哲出席活動時,被問到為何會規畫一個要花 50 年時間才能完成的計劃,他回答,「有任期制的選舉,對台灣政治是很大的傷害」。
芋傳媒資料照片 / 記者邱家琳攝

這類「反民主」的說法,近來在這個「民粹」、「娛樂政治」大爆發的時代,越來越來越常聽到,不只在台灣而是全世界都是如此,某種程度也代表民眾對於傳統政治的失望,不可否認民主有其侷限,像是任期制確實不比無任期制來得有效率,如柯文哲市長說的,一直換人的話,市政無法延續,但一切的防弊只為避免個人寡頭獨裁。

特別是缺乏任期制的約束,領導人無法向民眾交代政績,也無法給民眾選擇的機會,而民主國家中很重要的是「民意」,要如何去反應民意,就是透過定期的選舉,少了選舉的約束,民主正當性鎖鏈的斷鏈,會讓國家喪失民主本質,領導人會變成獨裁者,也因為內部決策圈的縮小,讓決策越來越偏激,讓國家未來發展失速,直到墜落萬丈深淵,這在過去的歷史所在多有。

這時候獨裁者通常會訴諸個人的特別魅力,比如說身負重大的歷史使命等等,簡單說就「造神」。也會強調自己跟歷史的連結,像是個人的歷史觀等等。有趣的是,柯文哲常掛在嘴邊的,正是毛澤東和雍正等獨裁殘暴的歷史經驗。而且從近期的時事來看,柯文哲也相當的「重經濟」而「輕人權」,聽到柯文哲大力讚賞菲律賓的杜特蒂總統,實在是讓人捏了一把冷汗。

如果民主國家不能把人權放在第一位,而是如同郭台銘一般,扯些「民主不能當飯吃」的繆論,我們和獨裁中國又有何不同? 看看現在的中美貿易戰下的中國,還認為「獨裁可以當飯吃」?王岐山都說「中國人吃草可以活一年 你美國人可以嗎?」是不知美國人可以與否,是根本不需要吃草。

而民主制度中最重要的莫過於選舉的辯論會,民主選舉就是要檢驗候選人的政績、政見、品行、操守、理念等重要的觀察指標。更別提不需要辯論會這種離譜的說法。如果沒有辯論要靠什麼?倚靠網紅政客和行銷公司聯手拍攝的娛樂影片?

民主不是只靠網紅、網軍放大個人聲量,包裝個人形象哄騙大眾。重要的是能否貫策民主價值讓民眾一同參與都市、國家「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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