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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不該只是建築物,人才是城市的主體」都市觀念革命家珍‧雅各

珍‧雅各在 1961 年時作為當時公民團體的主席出席新聞發布會。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她是都市規劃界的傳奇人物,是社運鬥士,同時也是職業新女性、獨立記者、母親、一介小市民……她毫不畏懼,手持美好未來的火炬,在巨變的時代裡勇於做自己。

想想你會想聊聊哪些關於珍‧雅各的事,而於此同時,你很難讓自己不去好奇她究竟會快人快嘴地回你什麼話。

你可能不會想和珍辯論,因為她肯定會贏。在口頭爭論一事上,她可是所向披靡。在尚未寫就《偉大城市的誕生與衰亡:美國都市街道生活的啟發》,三十多歲時,她為一本重要雜誌寫了篇火藥味濃重的文章,但雜誌發行人對此報導提出了質疑。

圖片來源:截自 Giloo 紀實影音 YouTube

珍跟發行人見面時,只用一項說明來為她的報導辯護,她說這是:「事實和第一手觀察構成的長篇文章。」後來,她問一個投合的同事為何剛才不多為她挺身而出說點什麼?對方回答:「我沒必要出場呀,因為那個可憐人(發行人)已經踢到了塊鐵板。」

你可以說珍‧雅各這人不會欣然容忍他人的愚蠢。這是事實,但你不會想指出這一點,因為這是糟透了的陳腔濫調,你不會想在珍的面前重彈老調。在她面前,你會想拿出自己最好的表現,不過如果你的論點有缺陷、缺少中肯的例子、洞見有失清晰,那麼你很可能不會想自暴其短。因為如果你暴露這些缺失,不管是在她位於格林威治村(Greenwich Village)家裡的廚房餐桌旁,或是之後在多倫多、公開的聚會,又或是在一群學者之間,她都會毫無顧忌地把矛頭指向你。

羅傑‧塞勒(Roger Sale)在一九七○年的《哈德遜評論》(The Hudson Review)中如此寫到她:「是有辦法和珍‧雅各爭論,但這些辦法不若你以為的那麼多。因為依照她的主張,她幾乎總是有道理,而真正的問題要到你開始思考她遺漏的部分時才會浮現。

珍‧雅各在 1961 年時作為當時公民團體的主席出席新聞發布會。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珍(所有人,包括她的三個小孩都這麼叫她)寫了七本書、拯救了鄰居、阻止了快速道路的興建、曾經被逮捕兩次、沉浸在大批仰慕者的極度崇拜中,還在廚房餐桌旁進行過無數次的討論和辯論,而她總是講贏。至少在晚年(儘管有理由認為早在她小學時期就如此了),她總是主導談話。

她傾聽、她回應、她挑戰。她思考自己想說什麼,然後說出來;沒裹上任何糖衣,也不刻意圓滑,就這麼直白地脫口而出。你可以說她冷酷,也可以說她誠實。曾有人這麼說過她:「她完全不是那種親愛、和藹的奶奶。」

珍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在所有大方面都健康快樂。她有愛她的朋友,也善待他們,態度親切、充滿愛。她這人可以很有玩心,甚至傻呼呼的;至少她曾把臉擠壓成好笑的形狀讓別人拍過一次照。當你和她打招呼,她會用雙臂緊緊環抱你。

珍‧雅各。
圖片來源:截自 Giloo 紀實影音 YouTube

對她來說,書寫幾乎是世界上頭等大事,書寫令她得以幫助自己的孩子、朋友和鄰居。她總是直言不諱地道出自己的想法,不曉得如何拐彎抹角。有一次,和她合作的一位雜誌編輯,在她向《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吐露自己的想法時對她說:「我認為妳真的不該這樣大談自己的意見。」

現在,在看過上述諸多描述後,我們有理由提問:她這人總是這樣嗎?或者那是隨時間發展出的一種個人特質?因為第一本書出名之後才變成這樣?也或許是在她遷居多倫多,成為該市一位備受尊敬的代表人物之後才如此?這些是不是一名卓越人士有時經年累月地養成,融入成為自己一部分「個性」的造作?還是她向來如此?

本文摘自《凝視珍‧雅各:城市的傾聽者、堅毅的改革力量,影響20世紀城市風貌最深遠的人物》一書。

凝視珍.雅各:城市的傾聽者、堅毅的改革力量,影響20世紀城市風貌最深遠的人物

  • 作者: Robert Kanigel
  • 譯者:林心如
  • 出版社:聯經出版公司
  • 出版日期:201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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