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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滷肉飯創作羅曼史,拍謝少年維尼唱台語歌配笑詼

陳小刀攝

(芋傳媒林查報導)第一屆的台文博覽會於高雄舉辦,10 日由台語少男代表樂團——拍謝少年的吉他手維尼,選了幾首影響自己最深的台語歌,帶上木吉他跟觀眾零距離開講、唱歌,也和關心台語文的朋友做分享,全程笑詼不斷,維尼談起和團員宗翰的滷肉飯創作「羅曼史」更讓全場笑開,而連負責器材的音樂人也真誠無簡單。

維尼開場表示原本想唱林生祥老師的歌,但自己完全不會說客語才放棄,第一首唱的《下午的一齣戲》是陳明章老師的歌,覺得陳明章老師就是台灣的 Daniel Johnston ,他很神出鬼沒,最近他則寫了音樂劇「再會吧北投」。

吳念真與陳明章老師(右)。
芋傳媒資料照片

聊起陳明章的創作影響了很多人,包含維尼的偶像黑哥(謝銘祐)也受陳明章老師的影響。而會選唱《下午的一齣戲》這首歌,是因為歌詞把一場下雨沒人看的歌仔戲唱得很美,他第一次聽這首歌其實是黑哥唱的,在 2、3 年前跟黑哥去 Live house,黑哥邊唱歌跟講故事。

當然談到黑哥就要來唱一首黑哥的歌,在曲間的調音時間,維尼說明大家學吉他都會學 standard tunes,而有時候彈吉他聲音較薄,所以可能每首歌都要調音。

維尼說:「很緊張」,因為很少坐著,也很少拿木吉他,所以稍微再掣(tshuah)。
陳小刀攝

說時遲那時快,調音中維尼的吉他弦忽然斷一根,現場觀眾也一聲驚呼,維尼秒鎮定更打趣:「也好這樣比較不會緊張」,再推薦大家買黑哥的台南,送人送這張就對了。

直直的 彎曲的 看無尾的人生
鬧熱的 寂寞的 無閒趕路的面
時間伊 無曾停

(謝銘祐 —— 行)

再來又到了維尼的調音時間,邊調整吉他弦,維尼也一邊談起每次被訪問,都會被問說「為什麼要都寫台語」,但這不是他們「決定」的,就像如果生小孩生到歐尼爾,就會去打中鋒,生到比較矮的就會變宮城良田(灌籃高手漫畫中的角色,168 公分的控球後衛)。在他們家裡都是說台語,還記得高中時進去看到一個學長因為阿扁當選他的打賭輸了,只好理了光頭但很開心,在這種環境下自然就會講台語。

維尼的台語功力靠環境培養。
芋傳媒攝

維尼回想一開始也是寫英文歌,但後來發現自己彈的東西,真的是寫台語的 melody,樂團其他兩人薑薑跟宗翰也都說台語,他們的第一張專輯《海口味》,都是靠薑薑的台語,他在樂團巡迴時,漸漸台語越來越好,接下來要唱的就是第一張專輯裡的《夢中見》。

佇上課的時陣,你佇我的夢中
佇下課的時陣,咱做伙去海邊

(拍謝少年 —— 夢中見)

自己團的歌唱完,聊到高雄有很多樂團也是台語寫歌,他 cover 一首 Bison country 必順鄉村的歌《純情夢》,一開始聽到這首歌,就想到黃春明《看海的日子》,描寫蘇澳那邊的漁港,因為捕魚很危險,所以很多羅漢腳,導致他們的感情都是放在一些類似背景的人身上,就像這首歌就是以女人角度來寫,寫得很好。

我嘛有我自己的夢 離開這 跟愛的人
你共你會愛阮一世人 這個夢 不願放
純情的夢

(必順鄉村 —— 純情夢)

請大家如果看到必順鄉村,可以跟他們說維尼等很久他們的唱片了。
陳小刀攝

在拍謝少年的海口味中,有一首很少表演的歌《無題》,維尼回憶起他讀師大時宿舍很爛,某天在洗澡,,結束後要衝很快回房間才不會感冒,而如果有在寫歌的人就知道,腦袋中時不時會出現一些「聲音」,那時候腦中就浮現這四個和弦,就不管自己會不會感冒,衝回房間就拿起吉他、趕快寫歌,不過只想到旋律、沒有歌詞。

等到要發海口味專輯,歌曲需要歌名,那時候的拍謝少年像「少年團體」一樣住在一起,他在房中寫歌詞,宗翰正在滷不知哪弄來的滷肉,滷完就敲他房門問「要不要吃滷肉飯」,所以這首歌是吃了兩頓滷肉飯所寫的。他是個「吉他仔」所以很少唱歌,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這麼喜歡這首歌,那今天就唱給大家聽聽看。

曲畢,維尼說大家以後聽到這首歌,就要想到滷肉飯,這是他和宗翰的羅曼史,他猜沒有人寫歌寫到一半忽然端滷肉飯在吃的。

在拍謝少年第二張專輯《兄弟有夢不應該》被訪問時都會被問「玩樂團是不是你的夢想」,維尼開玩笑說自己都很想翻臉,因為這是他的工作,每天都要創作,反而夢會比較浮。

準備唱最後一首歌,維尼介紹身旁今日負責器材的阿達,他說:「其實有一個比我寫歌、唱歌比我好的坐在我旁邊」,如果他沒玩樂團,就沒辦法認識阿達,也沒辦法認識大家,認識台文博覽會的主辦單位。

阿達吳建達(左)。
陳小刀攝

孩子王的《半眠》這首歌也讓他第一次自己去練團,還碰到隔壁有個外國 punk 團,一直撞很吵,撞到他都會唱他們練的歌了,最後這首歌就送給阿達。阿達也在曲尾拿起維尼遞的 maiku(麥克風),「我看著那年的電影,搬阿搬,每一段只有心內它知道,屬於我們的歌會永遠留在我的心肝 」,台語歌聲繼續唱在聽眾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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