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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塑膠入侵地球最後淨土……我們必須做得更多!

南極洲。 圖片來源:Pixabay/作者:girlart39

塑膠的殺傷力驚人,海洋首當其衝,連南極洋都發現了塑膠!愛海洋不只拒絕一根吸管,你還可以做得更多!

「可以跟你借點時間嗎?來看看這個。」

我們綠色和平組織破冰船「極地曙光號」(Arctic Sunrise)上的生物保全員格蘭特.奧克斯(Grant Oakes)匆匆將我叫出食堂,帶我走向艦上設置的臨時實驗室。當他走進實驗室,坐在顯微鏡前,轉動顯微鏡鏡頭下的培養皿時,我才注意到培養皿裡的東西──一塊硬質、亮粉色的鋸齒狀碎片,從它的外觀就可以明顯看出它不是一個天然的物質。這是我們在航行時打撈到的東西,打算下個月上岸後,把它帶到我們位在艾希特大學的實驗室檢驗,看看它是不是塑膠。不過此刻在顯微鏡前,我和幾位同事輪流檢視這塊碎片的樣貌,除了塑膠,我們實在是很難想出它還能是什麼東西。看來這次航行,我們首次在這片純淨的南極洋發現了塑膠入侵的蹤跡(幾週之後,檢驗的結果顯示,我們在距離人類居住地數百英里外的水域裡,發現了兩片塑膠碎片)。

綠色和平極地曙光號。
圖片來源:維基共享資源

艦上的夥伴在發現這塊疑似塑膠的碎片時,並沒有感到太意外;事實上,我們甚至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果。自 1990 年代中期,綠色和平的艦隊就一直有在觀測海洋裡的塑膠汙染狀況,而過去幾年,我們在每一個海域航行,用拖網打撈到的塑膠量已有越來越多的趨勢。用第二種拖網(manta trawl)這種網口約一米寬的細網打撈海洋裡的塑膠,已成為綠色和平的三艘船艦出海時的例行公事。在此之前,科學家就曾在北極的凍原和海洋最深的壕溝裡發現過塑膠的蹤跡,或者該說,他們早就已在他們採樣的每一個地方發現過塑膠的蹤跡,所以,如果現在我們在位處世界底端的南極打撈到了塑膠,又有什麼好意外的,即便此處沒有什麼人跡。

我們現在已經在這片海域航行了快兩個月。此行與我們一起工作的夥伴有科學家、新聞工作者和名人,我們希望藉由他們的力量喚醒大眾需要挺身保護這片大地的意識。這趟航行我體驗到了前所未見的景致──雖然多數時候,眼前的視野都被濃霧遮蔽,但雲霧偶爾散開的時候,周圍壯觀的山峰和冰川淌流入海的畫面就會映入眼簾。在船上,我們最常談論的話題就是這片壯闊景觀裡,令人難以置信的豐富物種,因為我們的四周時時刻刻都環繞著各種野生動物。只要你盯著水面一段時間,幾乎就一定會看到座頭鯨的尾鰭從水面劃過,或是在巨大浮冰交錯的水域之間,看到一小群企鵝從水面竄出。

然而,現在就連這些蘊含大量野生動物、杳無人跡的寒冷水域,也開始受到來自世界各地的塑膠製品汙染,這一點實在值得我們好好省思。

坐落於橫貫南極山脈的弗里克塞爾湖被藍冰覆蓋著。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其實,即便你沒有來南極一趟,也可以從生活中體會到這個嚴肅的結論。我跟每一個人談論到這個議題的時候,大家腦中一定或多或少都會想起自己親眼目睹,天然美景被塑膠廢棄物侵吞的真實畫面。因為在造訪我們最愛的海灘或漫步河岸的時候,我們幾乎一定會看到水面載浮載沉地漂蕩著些許塑膠垃圾。塑膠汙染就是這麼一個多數人心有戚戚焉的問題,因為它每一天都在影響著我們的生活環境。你可以在小報的頭版上看到政治人物在國會大廈裡,針對此議題發表的長篇大論,也可以看到各界名人為主打友善環境的產品背書,抑或是一般家庭為了減少生活中的塑膠用量採取的各種行動;總之,當前每一個人最迫切的目標就是找到一個對策,防堵這股塑膠浪潮繼續流入我們的大海。

圖片來源:Pixabay/作者:tkremmel

世界各地的民眾都已紛紛意識到我們目前身處的荒謬處境:我們費盡心力創造了一種材料,並以令人無法置信的規模大量使用它,可是,我們竟然完全不曉得往後該如何處置它們。

一次性的塑膠餐具、塑膠袋和內襯塑膠淋膜的咖啡杯,早就佔據了我們生活中的一大部分──它們只會被我們使用短短的數分鐘,卻長達數百年都無法分解。這樣的行徑絕對不能再持續下去,因為此舉會讓我們債留子孫,

到了 2050 年,海洋裡的塑膠總重,甚至會比生存在裡頭的魚群總重還重。

這個驚人的數據,加上眾人對過度包裝和濫用塑膠製品的不滿,終於讓全球各地陸續發起反塑膠運動,打算以實際的作為來解決這個問題,而不再只是紙上談兵。

本文摘自《減塑生活:與塑膠和平分手,為海洋生物找回無塑藍海》一書。

減塑生活:與塑膠和平分手,為海洋生物找回無塑藍海

  • 作者:Will McCallum
  • 譯者:王念慈
  • 出版社:台灣商務
  • 出版日期:2019/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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