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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憲專欄》民粹主義為什麼會贏?

圖片來源:中央社

去年的母親節,我有一個偶然的機會坐在韓國瑜和李佳芬這對夫妻的後面,那時候打死我也不相信韓國瑜會成為高雄市長、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甚至可能成為中華民國的總統。昨天晚上在火車上看到英國脫歐的主角成為首相,心中有無限的恐懼,寫下了「Boris Johnson 成為英國首相是否恐怖的預言韓國瑜將成為中華民國的總統?」

新任英國首相強生。圖片來源:Boris Johnson Twitter

吳老大一下子就附和我:「國際政治趨勢的確這十年來,一直在轉向!民主自由人權抵擋不了「世俗主義」的發展😔😔」,阿水安慰我說:「不要嚇自己啦!Johnson 是 Bullingdon Club 菁英俱樂部的會員,韓學經歷完全不能比,他們倆只有講話很敢講這點像,不然也不會韓贏初選,一堆國民黨菁英超不爽了」。許多網友認為兩者不能相比,Johnson 是牛津大學出身,當過倫敦市長,雖然也像韓國瑜一樣瘋狂的胡說八道,但他是菁英,韓是草包。看到這些文字,反而加深了我的恐懼,

去年的陳其邁是菁英,韓是草包,難道大家看不出來?最後是誰順利成為高雄市長?

我的臉友同溫層愈是這樣想,我愈是害怕。

民粹主義風潮席捲歐美,非典型的政治人物取得總統大位的例子隨手可得,難道人民無知程度名列世界前矛的台灣有足夠的抵抗力阻擋因為資訊科技社群媒體的發達的負面影響。民粹主義有兩個主要特徵,首先,它為複雜的問題提供了直接明顯的答案,這通常會引起選民的注意。其次,它聲稱代表了一個反對腐敗和精英所壓迫的「人民」。社群媒體為兩種攻擊提供了完美的平台,加速了民粹政客的上位機會!

許多人攻擊柯文哲夫婦的兩岸一家親、統獨假議題,但是同樣的人們不會有同樣程度的懷疑黃國昌的打擊弊案,更不要說同婚、年金,甚至淹水所造成各種不同的議題對於核心的生存問題造成的影響。這是資訊戰爭,IBM 的深藍可以用人工智慧打敗人類頂尖的棋手,資訊科技的高度發展,大數據分析的時代,對於各種複雜的問題,包括民主投票行為,已經有了許多完美操作的方法。

大數據。
圖片來源:Pxabay / 作者:Tumisu

民粹主義下愈粉、愈蠢的支持者才是真正會出門去投票的選民,這是資訊戰爭最難撼動的一塊,這部分有最多選票的候選人勝選機會最大。對付所謂傳統的理性選民很簡單,餵給你各種客制化的訊息,這些訊息可能是假的、部分真的,甚至是真的,就可以嚴重影響你投票的行為,在幾百個議題當中,突顯成為決定你選票去向的關鍵因素。

民粹主義為什麼會贏?因為民主就是民粹,投票就是簡單的行為,不是申論題,而是選擇題,在幾百個議題中,誰能夠了解什麼是最重要的?哪些是真正影響我的?於是年改的一塊、同婚的一塊、弊案、司法、憲改、獨立、教育等等,甚至一直到水溝蓋,都有人特別關心,在克制化的大數據分析、資訊戰爭當中,這些的影響只要能超過三到五個百分點,就會造成決定性的變化,這就是現代資訊科技所帶來的民主悲劇。

韓國瑜不是 Johnson ,那台灣人是英國人嗎?關鍵的選民是我們嗎?

我們真的能夠了解投下這一票最重要的決定因素是什麼嗎?

更何況後面還有一個世界第二經濟體的強大中國。為什麼弊案的資料會跑到特定的政黨和人的手中,這不是陰謀論,而是資訊戰爭中最基礎的前進演算法,每一步都可以讓人到區域最佳化,但是最後走向死亡!

原文出自 留德華教授的臉書筆記 臉書,芋傳媒經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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