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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振不死的棒球魂 曾文誠為呂文生喊冤

統一獅球員、總教練呂文生。 圖片來源:擷取自網路

「接傳球像舞蹈家一樣流暢美妙,態度像正在練琴的音樂大師」,重要是作者形容主角的這幾句:「胸部瘦垮得不像話,身材頂多只有一兩錢重,不會擊出全壘打,只靠防守就可以有機會上場⋯⋯」當我讀到這些文字時,我心裡想:「這不就是呂文生嗎?」資深球評曾文誠引用小說《防守的藝術》來形容前統一獅隊的常勝總教練呂文生。

曾文誠在《報導者》寫了一篇名為〈誰殺了呂文生?〉,來談論自己對於呂文生的過往與理解。內容指出,「那件事」壓抑自己心頭很多年,他問呂文生:2012 年 2 月 15 日那天,究竟怎麼回事?

曾文誠描述,那一天,檢方兵分兩路同步搜索呂文生住家及統一獅棒球隊,根據檢方約談時提供的資料及說法,認定呂文生犯罪事實是「提供他人先發投手、傷兵名單資料」。當下,呂文生對這種說法感到吃驚,心想:「如果這成罪名,那美國職棒總教練不都要抓去關?」

曾文誠談及像呂文生這樣的棒球人,在台灣是很特殊的族群,從10 歲、15 歲、18 歲到成家前,都是過著群體的棒球生活,相較於一般人,是再單純不過的了。而起訴書中所提到的「黃男」,就是曾經比賽所結識的老朋友,只不過黃男問了呂文生先發投手這種「看報紙也知道」的問題,呂文生當然就沒有多想,「講這有何關係?」,豈料,檢方卻因黃男的女友是組頭,而認定有犯罪事實才起訴呂文生。

然而,這一起訴等於「唯一死刑」,不論經過什麼判斷及證據而做的決定,就代表呂文生將永遠被逐出台灣棒球界。

曾文誠寫道:「這位曾在古巴頭子卡斯楚面前揮出全壘打、五年內帶領統一獅隊拿下四次總冠軍的教練,未來的每一天,將在台灣找不到任何跟棒球有關的工作。

他也提到,打從傳出呂文生被起訴約談那一刻起,似乎一切都開始失控了。大批媒體等著呂文生搶新聞,為了收視率而完全失控。曾文誠感慨,「呂文生到底有沒有收錢、打假球,或者誰是呂文生已經不重要了」,只見「職棒隊全淪陷」、「冠軍教頭涉賭」、「中職放水案再起」⋯⋯電視台新聞更是不停地以跑馬燈形式播放,加上社群媒體的發酵,「呂文生」三個字就等於「放水總教練」,直到今天還有人相信他打假球。

因為如此,呂文生的妻子謝馥鈺更是不堪抹黑的打擊,事件後三年便死於癌症,得年僅 44 歲。而呂文生未來的棒球路,只能孤單地遠走中國。

曾文誠也特別指出,去年 9 月受邀在統一獅主場開球,特意穿著 5 號球衣上投手丘,當媒體問他為什麼選這個號碼,他直接說:「因為呂文生總教練。」曾文誠堅信自己要做值得做的事。

曾文誠為統一獅開球穿5號球衣。
圖片來源:擷取自 FOX 體育台影片

說起和呂文生的交情,曾文誠有兩件事記憶猶新:「明明是統一獅隊球員,卻常聽呂口邊常說上那麼一句:『如果不是兄弟的洪董,我們這些打棒球的不知以後能幹嘛。』他是個懂感恩的人 ,他也是個『不亂來』的人。

另外一件事,有一年統一獅在台北比賽時,曾文誠去飯店串門子,在投手廖照鎔房間看到呂文生,結果廖說,呂文生不敢回自己房間,因為有個花蓮女球迷賴在他房間不走。這種到嘴邊的肉不吃,成了那幾年隊友譏笑的對象。曾文誠始終相信「呂文生還是呂文生」,很少有人對他有負面的評語。

*本報導取材自《報導者》〈誰殺了呂文生?〉/曾文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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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談人:
楊惠君(《報導者》副總編輯)
嚴文廷(《報導者》記者)
吳柏緯(《報導者》記者)
林佑恩(《報導者》特約攝影記者)
曾文誠(球評、作家)
陳慶國(前時報鷹職棒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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