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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不到的革命史!「當然獨」改變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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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熱情、慷慨、樂觀、正直、打拚、反抗不義等,都是「台灣精神」的重要元素,那麼戴振耀的人生故事,應該是最能夠有血、有肉、有溫度地表述台灣精神的典範人物之一。

在資訊流通的現代社會中,幾乎各類舊聞新知都可以在網路上拜請「Google 大神」指點迷津,唯有那些至今仍藏在黑幕之下的歷史故事,仍被捲在黑影重重的浪裡,幸虧還有繼續尋求真相的志士,不求回報只為傳達那段過去「不能說的秘密」,由耀伯口述歷史、陳增芝撰寫的《鹽水大飯店—戴振耀的革命青春》即是一例。

鹽水大飯店,是戴振耀前輩,也是大家所熟知的耀伯,因美麗島事件入獄後僅有的食物 – 飯與鹽水,受刑人自娛娛人流傳的稱呼,另外南警部的「鹽水大飯店」之名,亦是由此而來。也代表了革命前輩們遭國民黨逮捕後仍不放棄,樂觀看待生命的象徵之一。

人稱「耀伯」的戴振耀是臺灣民主運動和農民運動的先驅,2017 年 11 月 19 號因病辭世,幸有《鹽水大飯店》的出版與原作者不辭辛勞北上,欒樹下書房舉辦的分享會,才有幸一窺耀伯和那一代同樣勇敢的台灣人不顧己身、衝撞外來威權的革命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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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樂與最悲慟的日子

難以想像會有受難者談起美麗島雜誌,是用「最快樂的日子」形容,跟作者所下的其中一個章節名稱 — 「那段因為勇敢所以快樂的日子」不謀而合。如同分散各地被囚禁的「反叛者」,移送法院審判時,還不忘帶唱:「國民黨過橋喔~」,獄警愈是吹哨子阻止,大家就唱得更用力。在一個月前都被當權政府求刑很慘的一群人,仍樂觀面對生命跟台灣的未來,你怎麼能不敬佩這群台灣人?

被國民黨關在牢獄的「叛亂份子」有報紙可看,但看的是俗稱洞洞報的閹割版,若有當權政府不想透露的新聞出現在紙上,就會直接挖洞(似曾相似?現今中國共產黨也有類似做法),直到有天漏剪了一篇報導,邱茂男才看到林家被滅門的血案,當時所有看守所的大男人都嚎啕大哭、哭聲震天。這段讓生性樂觀的耀伯哽咽的故事,即使是透過作者轉述,仍舊令人鼻酸,同時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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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台語問政的立委

《鹽水大飯店》作者陳增芝保留了許多台語口述,也保留了耀伯對語言的堅持 。他是第一個用台語問政的立委,台語問政在現今都有難處,何況當時「國語」教育當道。耀伯一開始就踢到鐵板,時任行政院長的郝柏村一句:「聽不懂」就想讓耀伯知難而退,直到盧修一出來自告奮勇當「翻譯」這才突破僵局,最後整整三屆九年的立委任期,耀伯都使用台語質詢,質詢必問「何時實施母語教育」,可見他堅持母語質詢的意志,從未動搖與後悔。

戴振耀堅持台語質詢,盧修一擔任翻譯
圖片來源:戴振耀臉書

「當然獨」世代改變台灣

分享會的參與者橫跨多個世代,雖然耀伯已無法親身前來講述那些革命者的過往,但那些書中情節彷彿帶眾人回到那個戒嚴時代。那時台灣獨立不是複雜的選擇題,人人相信生而就該自由,不甘被壓迫的在地人,站出來對抗獨裁政權,從原來一小撮人,到無論是國民黨政府或黨外都低估的國際人權日,1979 年 12 月 10 日人山人海的上萬人(當時國民黨媒體寫 120 多人,低報手法古今亦同)。

那是理所當然「獨」的世代,也才有後來人稱「天然獨」的太陽花學運,《鹽水大飯店》一書正是誠實赤裸,但又笑中帶淚紀錄著無私、正直又熱情的「當然獨」世代。

3 月 9 日分享會小插曲,巧遇陳師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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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水大飯店:戴振耀的革命青春

  • 作者:陳增芝
  • 出版社:玉山社
  • 出版日期:2017/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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